可她依然觉得,将那衣服捻在手心、摩挲过的时候,内衬贴着腺体的地方,还有些灼烫。
——明明就是按照那个人自己的心愿,说要把“戚”字绣在这里的。
可是,一想起来,便仍旧觉得脸上燥热难消。
算了算了算了,把衣服给她就行了,就不尴尬了!
然而,戚映珠回家一看,家里面空无一人。
难不成是今日同慕兰时拌嘴,慕兰时生气了,急匆匆地回去了?
那衣服怎么办嘛!不可能不给她的!
戚映珠气呼呼地跺了一下脚,喃喃道:“那贼呢?”
觅儿呆呆地站在一边,以为自己听错了:“啊,姑、姑娘,您说什么?”
那贼呢?说到“贼”,现在觅儿也熟悉了。
今日姑娘不就是在叽里咕噜说什么“贼”的事情么?那会儿她便被气得快步冲出院外,怎么到了而今,还反倒想念起那个贼来了?
“她走了!”戚映珠自言自语道,似乎非常懊恼,“看样子走了很久了。”
屋里的陈设都和她早上离去时一模一样,意味着慕兰时也没有在屋里面久坐,更像是自己走了之后,她后脚便跟着走了。
觅儿迟疑片刻,“谁走了?贼走啦?”
“现在我得找她去!”戚映珠倏然抬起头,杏眼里面投射出无比的坚定,“现在就去。”
觅儿眼睛瞪大如铜铃,“家里面丢了什么东西吗?那我们要不要去报官衙抓贼啊?姑娘,那贼长什么样子啊,凶不凶啊?我们两个人能够制服她吗?”
这也太奇怪了!倘若想抓贼的话,为什么不今天一大早就去报官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