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斋戒的三日之中,所想的人,一定要每日每夜都是我。明白吗?”
戚映珠话音甫一落下,她的手便擦过慕兰时略显得纤细的腰,连带起又沾染起一阵触电一般的酥麻快意。
慕兰时哑然,略略显得无措地看着戚映珠——那双杏眼里面流淌着狡黠与得逞,更多的,便是肆无忌惮的占有欲望。
这是大祁的规矩,初次为官,有一长串繁复的礼节,这其中便包括了在兰台东阁斋戒三日,只是这三日想的是谁……
“娘娘当真是如神佛,好让兰时如此纪念。”慕兰时轻笑,这回变成她主动地低下头,绯红的唇瓣轻轻地擦过戚映珠的耳廓,然后追着她的下颌线亲吻,快要覆盖到戚映珠的唇时,戛然而止。
戚映珠的心本来就因为这大清早来的挑。逗弄得有些慌乱,薄凉的触感袭上温热的耳垂时,她又有些敏感——可慕兰时最终戛然而止,让她颇不爽。
只能极其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喉头,不悦地看向慕兰时:“慕大人浅尝辄止的手段,没想到竟是如此这般!”
雪白的中衣与青蓝的衣角,已然在两人这般亲密中绞缠出了暧。昧。旖。旎的弧度。
慕兰时满意地瞧她这副不满足的神态,故作平静地问道:“娘娘为什么这么说?难道是潮泽期又来了?倘若如此,兰时自当倾力相助……”
才不会同她辩白这句话!
“呵,莫管什么潮泽期燎原期,哀家呢,只是想要问一问慕大人的良心。”
慕兰时诧然地看着她:“我的……良心?”
她似乎没有听懂戚映珠的话,怎么就突然提到她的良心了?
慕兰时垂眸,纤长浓密的眼睫在眼下投落一片圆形的弧度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