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气呼呼地想要转身离开仓房,可转瞬间又想起了什么事情停住脚步,转过头回来看她一眼。
慕兰时长眉一挑,竟将那狼毫的一端含入口中。
鎏金错银的狼毫笔杆,此时此刻,甚至在她的唇间泛着水光。
“你……”戚映珠只觉自己脸如火烧,好容易才平静下来,又主动上前去勾扯慕兰时的袖子,眼巴巴地望她,说道:“你快取出来。”
慕兰时见状,便“哦”了声,慢吞吞将狼毫吐了出来,银丝在笔尖拉出细长的光弧。
“臣这是在替娘娘试墨呢,毕竟今生还没开始作画,得有一支好笔才行。”
戚映珠假装听不懂,只见机勾住慕兰时的袖口,声音也跟着软下来了:“既然慕相雅兴大发,是不是就不吃醋了?”
其实抛开别的不谈,能见到慕兰时吃醋,对戚映珠来说的确是一桩新鲜的体验事。
更何况……嗯,不管怎么说,她也算是用自己的办法把吃醋中的慕兰时给哄好了。
“我吃醋?”慕兰时诧异地皱着眉,似是古怪于戚映珠的这句话一般,“原来娘娘是因为这个才包容臣的?”
她一副茫然不得解的表情,只让戚映珠觉得自己受了捉弄。
可戚映珠眼下还得再忍一忍,想要弄清楚,慕兰时的醋意到底消干净没有。
“那就是没有醋了?”她问得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