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的当然不是什么良善事。
用的便是强权迫使这些人臣服,利爪穿透腐肉时,必然溅起血沫。
那又如何?慕氏说着百年簪缨清流世家,却背地里面藏着这么多阴私。
是她上辈子太容忍这些亲族了,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亲族啊,就像,那蛀空梁柱仍强撑门面的禁庭宫阙一般,从内里就烂透了——
既如此,不妨由她作那燎原星火,将这朽烂王朝与世家一同焚作祭天的香灰。
尧之看得呆了。
镰月上浮,夜色笼罩大地。
一切收尾,慈慈带着尧之,雀跃地来到阿姊身边。
“怎么了?”慕兰时回头抚顺雪鸮的顺毛,一边问她们意图。
慈慈不好意思地摸着自己的头,笑着说:“阿姊,你今日可太厉害、可太威风了!那些老家伙的丑陋模样,够我笑到来年谷雨!母亲上次还告诉过我,要带上匕首刀枪之类的东西,务必要护你的周全。”
可发生的一切她们都知道了。
她阿姊光是站在那里,那些人便如鹌鹑一般缩着。
哪里需要她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