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已从地上掉出来了罢?”慕兰时轻笑,“严兄,怎么不说话了?”
慕严似是五内翻腾,仍旧不可置信地看着那蓬头垢面的赵郦。
“严兄为何这么惊讶呢?连姑母——她和赵管家仅有一面之缘都认识她,赵管家这三年间帮你埋尸七具,如此忠肝义胆,你怎么不认识她了?”说到这里,她笑意更浓,“莫非是,见到了死人复生?”
“你、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慕严大惊失色,“我不认识这个女人!我不认识她!”
慕兰时对那甲士头头使了个眼色。
那押解赵郦的两个甲士松开手,取出她口中的白布。
女子顿时哭了出来:“长公子,你好狠的心!我赵郦这么多年来在慕府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让我做了那么多阴私事,又指使我用薄荷水涂改那春蚕账册……”
在座各人全部都惊恐地互相对视一眼。
她们早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如同泥塑木雕一般,眼下又被吓得动了动。
慕严目眦欲裂,快步走上前来想要堵住赵郦的嘴巴:“你这贱女人,胡说八道些什么!”
然而,他毕竟是个文质彬彬的公子哥,和那孔武有力的甲士完全不能比。甲士一觉察到他有上前捂嘴的举动,便立刻警惕地将他隔开,不让他靠近赵郦。
慕迭眼下脸色灰败。
……她又不是瞎子,她已经认出来,这女人就是赵郦。而且慕兰时眼下还敢叛逆至此,将甲士带入雅集!
尽管知道慕兰时不对,但是她现在更要审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