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都慕氏,当世第一名流。
慕兰时见婆婆迟迟不答话,便主动开口道:“婆婆,在下慕兰时。家中行二,不过是母亲长女,您可叫我兰时。”
“兰时此次登门,一来是送嘉嘉回来探望您,二来便是想来亲自感谢您,”她说到这里又顿了顿,“那药物对我来说很管用。”
婆婆起初听到慕兰时说什么叫她“兰时”时,心头一惊,可完全听完,见这年轻人气派十足却又谦逊,绷紧的心弦还是稍稍放松了些。
她道:“像我们这样的山野民间,都出不了什么乾元坤泽,那药物能帮上大小姐您的忙,便是再好不过了。哪怕成堆的药丸堆在我家,却无人能够使用,也与粪土无异啊!”
“婆婆,可千万别这么说,您能配出这种丹药,已是登峰造极。”慕兰时笑着回应,语气愈发温润。
这样的夸赞听来如沐春风,婆婆布满沟壑的脸上笑意弥漫:“若是大小姐喜欢的话,老妪我每月都可给您送来。”
“婆婆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个技艺?”
提及此,婆婆的脸上这才有些凝固。
她其实或多或少知道,自己的这制药的手艺来源于南疆蛊药。
“是我那过世的师傅教授我的,她大抵是从南疆那一带来的人……”婆婆说着,声音愈发沙哑,像是怀念。
南疆蛊药倒是一绝,传言还能控制人的心绪,名唤“牵丝蛊”。
《峒云志》有载:碧血为引,相思作蛊,可教金石裂而情不移。
上辈子慕兰时便有所耳闻,这辈子,她却想亲身试上一试,看看那蛊药是否真有如传说之中,可操控人的行为?
“兰时有一事相求。”慕兰时说着,低头同婆婆讲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