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心腹过来也算是受人之托——毕竟慕成封手下也并非一个人也无,如今看见自家主人死了,忠仆也得做什么表示表示,总不能让自己的主人白白地死掉吧?
心腹嗫嚅了半晌,这才说道:“那,长公子,我们要怎么办?就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么?”
就让慕老爷子跪死躺倒在外面吗?可是本朝以孝治国,如果对长辈做出这种事,岂不是会影响到慕家的清誉吗?
慕严讽笑:“怕什么,天塌下来有我那司徒母亲顶着。再说了,她也应该要处理这事,今日在府中发号施令的人可不是我。你说说,就算天塌下来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心腹不敢说话,只一味地道:“长公子英明。”
“那这事就这样算了吗?我们假装不知道?”
慕严倏然起身,笑了笑:“我们当然要知道,你现在去找我那可怜四叔的仆人……我需要他们,来谷雨宴上做供词。”
心腹连连称是,走之前,他只听见慕严细碎的自言自语。
“兰时妹妹,你还当真是刚烈,有了家主的偏爱就敢这样有恃无恐么?”慕严眼底闪过一丝暗芒,“没有教过你,应该如何尊老啊。”
平津巷的人不知来龙去脉,虽然大家都明白这件事情相当滑稽,但是如果要借此参慕湄一本,还需要调查;再其次,马上就是朝廷授官的时候了,司徒掌天下贡举,还没有人这么没有眼力见,现在敢出来找慕湄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