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悲伤的时候情绪就会上来,不只是今日的委屈来了,连带着上辈子那些酸痛一并涌来了。
双信香坤泽的潮泽期本来就磨人,而她便为了一个人——这人现在躺在她的床边不肯帮她——守了一辈子的活寡。
现在有机会弥补,她却只知道这样欺负她。
想着想着,眼眶里面竟然有泪水涌出来。
抽噎的声音。
泪水刚浸湿绣枕,滚烫掌心突然贴上后腰。
慕兰时犬齿擦过她跳动的腺体,兰芷信香如春汛破堤:“酉时三刻,潮泽期该来的时辰。”
圆润的指尖挑开杏红肚兜系带时,恰有更漏声与心跳共振。
“唔……混账!”嗔骂被吞进唇齿间,戚映珠倏然被这么一贴上来,又紧紧靠着年轻女娘柔软如云浪的身躯,竟然又有几分快慰。
她竟然是搞清楚了她潮泽期什么时候来。
……可是。
那还是好坏,好坏。
大抵是为了发泄,被她吻的时候,戚映珠也不闲着,对着那人身上就是一顿游走,总之得留下些自己的指痕爪印才善罢甘休。
呜咽的快慰溢出喉间。
她紧紧地抱着她。
紧实嵌合,紧密拥抱。
迷蒙白浪,晃出的热度正在不断攀升。
——只有在这种时候,她被深深爱着的感觉才会油然而升,顺着另外一种蚀骨般的感觉同时攀上顶峰。
被深深爱着,不可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