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招惹,自己生气,自己上床,自己不理人。
当真是一气呵成的自己太后。
慕兰时故意唉声叹气着上了床,偏偏戚映珠还在她上床掀被的那一瞬间,又往里面蹭了点。
大有要和她分出楚河汉界的意思。
这小气鬼醋精。
“你连这么小的孩子的醋都吃?”她无言,却自知这事怪不得自己,便存心去逗戚映珠。
当冰凉的足尖终于触到对方脚踝时,那具身子触电般弹开,发间油香却缠缠绵绵追过来。
“别碰我!这边是我的,那边是你的!”戚映珠裹在被子里面,瓮声瓮气。
呵,此人在她的府中、她的园中、她的床上,竟然分起楚河汉界来了?
“好个楚河汉界。”慕兰时突然发力,将人卷进怀里,齿尖轻轻叼住戚映珠柔软的耳垂:“可惜兰娘最擅长的,便是——渡、河、夺、寨。”
戚映珠恼了,但又不想把动静闹很大,就一味地去踢慕兰时,一边低低喘息道:“不许碰我!”
“要不然你就睡地上去。”
慕兰时唯有作罢,不碰便不碰,但是睡地上这是万万不可的。
毕竟她也是她母亲的掌上明珠不是?
要是换个别的对象,那必定是得把她伺候得舒服服帖。
正好慕兰时困了,和戚映珠玩闹了会儿也便累了,闭上了眼睛酝酿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