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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大小姐,是这个。”嘉嘉拿出一个小方盒,解释道,“婆婆听说您是乾元,便让我把这个给您,说是对您身体有帮助。”

说罢,似是为了担心慕兰时不相信似的,她又扬了扬脖子,说:“我婆婆一直在做乡医,我们那个屯的病都是找她看的!不管是什么症状她都能看!”

慕兰时轻笑着收下了,又揉揉她毛绒绒脑袋,说让她回去换身衣服,嘉嘉这才说好,然后便解释道:“我躲在这里,害怕把府上发的衣服弄脏了……”

便又是在说慕兰时方才的疑惑了。

“没关系。”慕兰时道,“这样,我找个人送你回去。”

嘉嘉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睛。

等嘉嘉走了之后,慕兰时回寝房的路上,顺手将那方盒拿出来看了。

乡医中有许多技艺的高人数不胜数,慕兰时也知晓,常常有些人的信香有问题,医丞郎中看不好,便要去向乡野中另寻高人。她猜想,嘉嘉的婆婆便是这种人。

她给出来的是什么药?慕兰时打开那方锦盒觑了眼,平平无奇的褐色药丸,她捻起,便用信香感受。

……这一感受便出了问题,这并非如同那日她在启承阁里面所用的熏香一般效用。

那是珍贵之物,而这并非什么至珍至贵之物——更像是,蛊药?

南疆蛊药的厉害之处便在于,珍贵的不是成本,而是技艺。并且,蛊药最强的一点还有,控制人的心绪。

她忽然心头有了个打算。远在庙堂之外的某个老东西,不是要死了么?

——她正怕那老东西活不到她寻仇的时候。

慕兰时又叫了暗卫出来,吩咐道:“明日叫绣房,给嘉嘉裁件好的衣服去。”

毕竟她改日就要登门拜访拜访她那位乡医婆婆。

开了寝房的门,却见一灯如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