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兰时片刻失神,登时反应过来戚映珠的“如、何”意味着什么,她福至心灵,来得极快。
泛着粉色的唇开合,又快又狠又准地喊道:“妻主。”
戚映珠的脸登时红了。
……她倒是没怎么有做这登徒子的经验,光听人叫完妻主之后,就喃喃不知道说什么了。
只是看慕兰时这般慵懒亟待采撷的鲜花模样,她便觉得气呼呼。
“话说回来,”慕兰时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低下头亲到戚映珠的耳侧,热气不断喷洒,“东家拿了这些东西,打算做什么?”
她还补充:“除了养我之外。”
戚映珠被她弄得腰痒,但这毕竟是正事,于是她半是嗔怪半是认真地说:“我想开布坊、布店,再做个早餐店之类的。我已看了,这些地契里面有个临街的,那里适合开个饼店。”
“我看过更夫记录,每日寅卯之交,两百名漕工涌入,途经此地却连个热汤饼铺子都没有。”她说着,一边还不忘在慕兰时的身上作乱,听她耐不住的喘息,便心觉相当解气。
真以为兔子不会发威?
于是她继续煞有介事地安排:“再有一转角处,还有学子上下学也会途经此地,我已差人数过了!”
看她得意洋洋的样子,慕兰时只点着头称是:“嗯,东家这么会安排,兰时就等着住金屋了。”
戚映珠故意板着一张小脸:“都说了,那是本东家用来镇妖的。”
“难不成这是娘娘重生的代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