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戚中玄那老货醒了么?还能不能按手印?”王茹走到门口,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转头便问。
陈捕头便道:“那老货醒不醒都无所谓,反正这徐沅同他和离是板上钉钉之事。”
他拇指在喉间虚划,王茹会意颔首。生死簿既已攥在手中,指印不过是给活人看的戏码。
王茹深以为然,重新正了正衣冠,这才凛然地走了出去,见徐沅。
来的人却并不止徐沅,徐沅旁边还亭亭立了一个女子,杏眼桃腮,虽然面色苍白,但是却有一骨子清傲决绝。
王茹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她当然记得这姑娘。
正是昨日,用改装病榻推出昏睡不醒的戚姩的戚氏二女,戚映珠。
——却是个有胆识的。
她默默地想着,也不拖延,直截了当让徐沅上前来,她来作证签这份和离书。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桌案上却不止一份纸,除了徐沅同戚中玄的和离书之外,却还有一份“形貌可疑”的书帖。
她仔细看了一眼,继而怔怔地看向戚映珠,道:“戚小娘子,你要离开戚氏门户?”
及至问完,王茹便又懊恼自己是傻了。昨日徐沅哭天抢地的时候,不就说了,她要带着戚姩离开么?当然了,戚映珠也要离开。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