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从湿热处带出来的黏连的水液凝聚成水珠,聚在她圆润的指尖。
……本来,这些水液就很暧昧就很se情了,慕兰时偏偏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不去处理这些银丝,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她,更让她心痒。
“你快擦擦。”戚映珠着急道。
看着看着,慕兰时倏然动了,戚映珠本以为她终于知道这个动作实在是太过不合时宜了。
但慕兰时接下来做得更过分。
她将水液还凝聚的手指,放入了自己的口中。
没有用别的东西擦。
神情还一副相当享受、虔敬的模样,仿佛在品尝什么世上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端方清正的世家大小姐,长身玉立在窗前,却衣衫半解,露出襟前秀美的锁骨。
“你拿去擦擦成不?”戚映珠心急如焚,顾不得许多,顺手抓起桌上的绢帕扔过去,大抵是不能再看下去这一幕了。
慕兰时这才悠然地抬起头来,将手指吐出来。
口水粘连出银丝,和原来的水液混杂在一起勾连,愈发迷迷糊糊。
戚映珠脸都快红透了,就算是现在西边烧红的天幕,都不及她此时此刻的红润。
“哪里的事?”她悠悠地笑着,笑意愈发清朗,“上次兰时不是说过的吗?娘娘是雪肌里面裹着蜜芯。”
“那自然就是甜的了。”
戚映珠忽觉额前一跳。
没办法,这世道就是如此,她似乎又有感觉了。谁让她是同她结契过的乾元呢?
空气中还有她浓烈的兰芷香气——这种香气侵略性并不强,再浓再烈,大家都会觉得好闻。皇家甚至还用这种香调配了九和香,身份愈贵的人才能愈用得起,量才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