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中玄被白布紧紧堵着嘴巴,根本无法出声反驳,只觉五内如焚,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他可是戚家老爷,这个女人竟然敢如此对他!想着自己原本的清誉,想着出发前光宗耀祖的誓言,如今竟化为泡影,他顿觉天旋地转,气血上涌,饶是口中堵着白布,一口鲜血还是喷射而出。
紧接着,他双眼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戚映珠将诸事安排妥当,将那白色的丧衣换下后,这才返回了茶馆二楼。
毕竟,还有一人在那上头,自始至终都关注着这边的动静。
而且,今日这局,没有她帮忙的话,也不能给那老匹夫一个痛快。想到这里,戚映珠的心情一下子更加愉快。
她上了二楼。
光晕在雕花窗棂的切割下,碎成一地斑驳。空气中弥漫着袅袅茶香。角落处,几株翠竹在青花瓷瓶中肆意舒展,为这略显沉闷的空间添了几分灵动与清新。
慕兰时如今正安然闲坐在窗边——但是窗帘早就垂下了,换句话说,她只不过是保持着之前的动作罢了。
戚映珠见状,又笑她道:“看来你很自觉。”
慕兰时诧异地转过身头来,喝茶的动作也停顿了,问:“我自觉什么?”
戚映珠故作高深地提着衣裙,缓缓走到她旁边,居高临下地俯视她说:“知道妻主不在大街上,这就把窗帘拉得紧实。”
慕兰时失笑,看她那得意洋洋的样子,也不忍心驳她的面子,便骤然伸出手,将人拉到怀中,热气喷薄在她的耳畔:“是啊,但是也不仅仅因为这个……就像现在这样。”
手又滑向腰间,明明隔着一层衣料,却还是震颤起了层层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