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说什么胡话,那商贾家里再怎样,也比不上世家一根毛啊!”
人群的吵闹声涌入戚中玄的耳朵里面,更使得他汗颜。
完了完了完了!这下声名扫地了!这下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了!
“这、这个香囊是那个外室的!”戚中玄心一横,好着脸向黑沉沉一张脸的陈捕头告饶说:“官爷,你你你你听老夫、听我解释,这香囊是那个外室的!”
可还不等陈捕头说话,人群里面又不知道有什么人大声地说了一句:“天哪!原来是收了外室的毒香囊,然后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害得起不来床啊?”
一石激起千层浪,人群最怕有人用激进的情绪裹挟。
戚中玄脸上全是冷汗,双手抖如筛糠,嘴巴翕动着不停解释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很爱惜我女儿的,我有两个女儿,我对她们都很好!”
“真的真的真的!”他特别可怜地看向众人,看看有没有人能够帮他说话,是否有人相信他的一颗拳拳慈父之心。
然而,这颗心却被一道清脆如裂帛的声音破开:“诸位让一让,小女戚映珠,今天推着我如今尚还卧病在床的姐姐过来瞧一瞧!”
戚中玄面如土色,不可置信地抬眼看过去,嘴里喃喃:“什、什么?戚映珠?你——啊?”
人群这几天听徐沅念叨,早就把戚中玄全家和祖宗十八代全部弄了个清楚明白,这戚映珠嘛,她们也熟悉,不就是这个负心汉的二女儿嘛!
本着见怪不怪的心情回过头去看,可是人们还是悚然一惊!
我的天娘嘞!没见过这种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