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现在高兴不起来了。徐沅那个死女人,现在真是一点大家闺秀、当家主母的风范都没有了,居然跑到大庭广众之下去揭露他的罪过!
这是想做什么?他可是男人、一家之主!
虽然,现在也不得不低头,被她揍了出来,现在沦落到胡娘子的小院子里面……
胡娘子让他安静些待着,他也便听从了,当鹌鹑总比出去受辱好。
只不过他总是耐不住自己的权威尊严被这么践踏,一日里面要叹息几百次,希望快快息事宁人。他不就是养了一房外室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最多最多,治他一个“治家不严”的罪,还能做什么!
戚中玄想的的确简单,所以他甚至没有想到,为什么连京中的宅子都是由他置办的胡娘子,为何会有这样的一方小院子。
胡娘子揉着额头,安抚完了这蠢货男人后,开始计划给主君通信的事儿——去岁的水草丰茂,按说今年王庭那边就应该有动静了。她得尽快把信传回去。
可是,这蠢男人偏偏同一个泼辣的女人成了亲,居然在大街上面把他的丑事捅出来……
这倒是让她行动不便了,不仅如此,她还得安抚这个懦弱愚蠢的男人,成日成日叹息几百次究竟算什么?
胡娘子寻思自己传完信,便定然要离开这地方。
她正想着呢,那孩子便探了个头:“娘亲,爹爹他要在这里住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胡娘子心情烦躁地回答道,看也没看那小男孩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