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一个戚映珠?”她慢声重复。
果然,见慕兰时反应平平,戚映珠又贴得更近,挠她的脖颈后面,继续软声软气地问:“可你不是叫我妻主么?”
“这世上有这么多女子,那你为什么偏偏叫我妻主?”
琥珀色瞳仁里浮着碎金般的光斑,眼波流转时恰似春风搅动一池星子,连颤动的睫羽都坠着狡黠的辉芒。
她哄人的时候好假。
慕兰时心道自己又着了这小太后的道了,冷笑两声,将戚映珠修长的指节捏着又松开,最后攀上她腮边软肉,捏了捏。
很软,和腰间软肉一样。手感非常好。
戚映珠被她捏着,有些生气但只能忍着,冒出来的语句竟然是瓮声瓮气的:“慕兰时,你说话呀,别只捏我脸——”
“没,我只是在量一量,我们这天下独一无二的妻主大人,脸皮到底有多么厚。”
明明那日接受那些地契的时候,还是不怎么愿意的独立模样呢。
她仔细揉搓着她的脸颊,连带着一些酥痒。
慕兰时倒想看看,戚映珠到底能为了她的私兵死士,演到什么地步。
“良禽择木而栖,”戚映珠声音柔软,皓齿咬住她耳垂,温热气息裹着蜜糖般的嗓音,“兰时不是就姓着慕么?”
慕兰时“啧”了声,揉她腰间软肉,驳她道:“坏禽。”
馋猫可不是什么良禽。
听慕兰时这声气,戚映珠就知道此事成了,刚刚还亲密环住慕兰时脖颈的手已经开始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