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她逗一会儿也便罢了,慕兰时将人托着,重新转了方向,用脚踩了旁边的机巧开关,窗帘竟然猛地一收缩,只留一个足让她们往外看的缝隙。
“小君来看什么呢?”拉上了窗帘,却不代表慕兰时便要将人松开了。
她就这样将人锢着,热气有一搭没一搭地掠过戚映珠的脖颈。
可她也没能坏心气地吹多久,戚映珠似是不安于她这样对她。
慕兰时倏然觉得她前襟一凉,原是不知何时戚映珠将其解开,愤恨地舔舐或是咬着。
嗯嗯,毕竟兔子急了就是会咬人的。
等她咬够的时候,恐怕来不及了。
“小君当心,别因为啃人误了盯梢……”慕兰时笑着,胸腔闷笑。
她说着,自己都被自己的话逗笑了。
戚映珠的动作这才稍稍停下,稍显烦闷地盯她一眼:“谁说啃你是大事了?”
充其量不过是她的消遣!
“徐沅要和那老头和离,那你什么时候动手?”
戚映珠扬了扬脖子,手指向楼下,道:“喏,我不正是要来看么?谁让你不守……才让我没看到的。”
不守什么呢?戚映珠已经习惯这样坐在慕兰时身上,没什么动静,只是闷哼。
因着想不出来指责慕兰时什么话,戚映珠便很快地带过了不守之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