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兰时莞尔,说:“正好这近处有一个我家的茶肆。”
戚映珠冷冷道:“哪里都有你家的地产。”
这话倒是不假,可戚映珠的话语中又有几分揶揄。
慕兰时颇为自然地接过了:“是啊,倘若不多做点生意出来,万一有人不想要我这个外室怎么办呢?”
“毕竟现在我就觉得有些不妙……你说是不是?”
好想堵了这人嘴巴。
戚映珠感觉自己更闷了,这时候她忽觉掌中有东西推来。
疑惑低眉,看清楚了却是一颗糖。
“薄荷糖,娘娘可消消暑气。”
如今还不到炎夏,哪需要消夏?
“这点糖怕是压不住我的火气,”戚映珠斜睨她一眼说,“得开个铺子才能解。”
慕兰时讶然问:“开什么铺子?”
“开家棺材铺,就在这里——”戚映珠长指遥遥,方向正是启承阁的对面!
慕兰时忽地心虚:“……给谁准备的?”
“给慕大小姐的烂桃花!”
这真是醋翻了。
“劳驾让让。”跑堂娘子捧着新焙的龙井正要上楼,忽见门帘被玉竹扇柄挑开。慕兰时鸦青色交领袍上沾着柳絮,腰间蹀躞带扣得齐整,一副风采卓然的模样。
这人怎么感觉有几分眼熟呢?跑堂娘子心生疑窦,捧着龙井都忘记往楼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