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映珠笑得很是淡然,丝毫看不出一点对自己的埋怨。
徐沅呆呆地怔在原地,似乎并不明白戚映珠的反应。
有些怪。
那仅仅是一种不计前嫌的反应吗?更像是找到了什么更好的东西的不屑。
她不明白的同时,也有些明白。心里面渐渐地出现了一丝愧怍和担忧。
光是看她方才和慕兰时一起下马车的时候,那亲密的举止,似乎就能猜到一二了。
换做是她的话,当然也会自负。
徐沅生生地吞咽下了一口唾沫,那就这样罢。眼下她在京城没什么可以依靠的人,自己就算不要这张老脸,也要求映珠帮忙。
“外面风大,”戚映珠淡笑着转过身,说给慕兰时听,“感谢大小姐今日的陪伴了。家父把你请来,实在是有些仓促,辛苦你了。”
慕兰时挑了挑长眉,弯弯唇角,颇自然地回答道:“不辛苦,而且收获颇丰。”
戚映珠:……
这人心黑。
她一定要在此人的燎原期到来的时候,狠狠地折磨她。
这两人在暗流涌动,徐沅听不懂,但是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这俩人,调情呢。可她们越是甜蜜,徐沅就越是想到自己缠绵病榻上、昏迷了很久很久的女儿。
——有个直言不讳的郎中甚至说,她醒来后可能会变傻。是被那日吵架刺激的。
戚映珠蹙起眉,可慕兰时又开了新的话头:“这次是兰时来府上,下次……也不远,就在谷雨踏春的时候,还希望小姐也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