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她纠缠不清了。
妇人笑呵呵地送走了这俩位贵客,告诉她们有空的时候就可以去官府签字画押。只是戚映珠有些别扭地走在后面,正巧和那妇人说上两句话。
“这位小姐……容我八卦一句,你和那位小姐是不是已经订亲啦?”她笑眯眯地问。
戚映珠脸色仍浮动着羞赧:“您怎么这么说?”
那妇人闻言笑得更灿烂,“怎么看出来的便是秘密——哎呀,不过有一点可以直说,适才她望向小姐您的眼睛里,也能看出一二。”
戚映珠抿抿唇,谢过走了。
等她一走,妇人就回了身,像同自己的小女说话,也像是喃喃自语:“这还有什么,肯为你花这么多心思和钱,当然是喜欢。”
钱在哪爱在哪嘛。她活了这么多年,自然通透。
只是那戴冠的小姐,眼神里面分明还有深沉的爱意。
妇人哼着小曲儿,正为自己做成了一单大生意快乐着呢,浑不知,在暗处,又有人将她盯上了。
回到马车车厢里面之后,慕兰时便把方才收来的契约递给了戚映珠,“适才那房牙也说了,有空的时候就可以去官府签字画押了。既然你现在还是戚家女,之后分家还不方便……”
她说话时很是正气凛然。
戚映珠却一直看着慕兰时,慢慢地接过了她手中的契约,嘟囔道:“那你给我这么多,还说不是挟恩图报……”
哪怕是借,哪怕是还,都很麻烦。
然而慕兰时却很淡然,伸手捻起她鬓发的一角,笑道:“如果不给多一点,戚小姐的经营万一出了点问题,之后怎么养得起我这个外室?”
外室,又是外室!
戚映珠听得气鼓鼓,窝火地蹭上来,狠狠地在慕兰时的脖颈处咬了一口,咬完后还愤愤然道:“既然要我养外室,那怎么不多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