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京城就不一样了。屋漏偏逢连夜雨,徐沅如今还和戚中玄闹掰了,而戚映珠又在此时让自己帮忙。
……倘若按照戚映珠的想法来,这几乎是件必成之事。当她不再是戚氏女的时候,她也不用进宫了。
娘娘当真有手段。
不过,慕兰时耳畔很快闪过戚映珠此前在玉漱坞前对她置气时说过的一句话:“不久,找到如意乾君后就走。”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袭上心头。
呵,如意乾君?走?
慕兰时沉静地看着戚映珠,轻轻道:“你想做什么,兰时都会帮助你。”
戚映珠眸色亦是一动。
她看着这位风华无两、举世无双的世家大小姐,就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她一样。
是了,她本来上一世同慕兰时的私下接触就少。私下大抵是个深情之人。
官场上,却仁善不到什么地方去。
“但是,我们已经结契,你亦是夺走我乾元初。夜的坤泽,”慕兰时声音轻却有力,摩挲她的下巴的力度一下子就加重了,“所以,戚映珠,你同样应该照拂我。”
又不是只有坤泽一个月才有那么一两次,乾元同样有累人的燎原期。
戚映珠心头一震。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慕兰时的指腹并不能说上光滑,而是因为长年练武的原因,其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茧,摩挲过下颌的时候,同湿热地逼仄在甬道、在翕合处逗留宛转时,都能给她的身体带来一阵阵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