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兰时怔住,忍着脖颈处戚映珠发泄一般的疼。
咬下的瞬间,她想到的都是她眼底漫漶的火海,和那种非黑即白的癫狂。
……可是她并没有咬在她的腺体上。
是啊,戚映珠方才也说过的。
——她这样,她真的会有点喜欢她了。
只是一点而已。
但她慕兰时也不是什么没有脾气的泥塑木雕,她轻易地托举着她臀根的软肉,徐徐向上,便能解开她的外裳。
只不过戚映珠的吻来得更快。
她从她的脖颈中扬首,亲吻上她的唇。
唇齿间的攻城略地,慕兰时完全落了下风。
她任凭着戚映珠作乱。
慕兰时明明是让着她,她仍旧亲得猛烈,一呼一吸间都是破碎,像残破的树叶。
落了,也不肯依附。
她抱着她逐渐汗湿涔涔的躯。体。
她们都克制解下彼此衣裳的冲动,只是不断蔓延的信香,已经将两人带至了另外一个情。欲的高点。
掐痕指痕,印得鲜红。
“怪不得关门,”慕兰时蜷着长睫,颇惫懒地道,“原来做贼的另有其人。”
戚映珠半窝在她的怀中,杏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是我污了慕大小姐的清白?”
她可没反标记她。
这话却激了慕兰时。她当然知晓,她停在那一处半寸不到的地方,只是平白无故咬了她一口罢了。
却还这么问她。
于是,慕兰时挑起戚映珠的下巴,又渐渐地,顺着优越的下颌线往后流动,直至握住了戚映珠的耳垂,揉捏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