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得接触接触,有个样子。
总是夸下海口要做主母的人。
一室静谧,唯听得见她轻轻拨动珠子的声音,霎时窗外沙沙作响,有黑影掠过。
慕兰时颇为警觉地皱眉,以极快速度放下了算盘,抵住袖口处隐藏着的、淬了毒的短刀片。
不过“刺客”露馅得太快。
“阿、阿姊?”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随之又探出来一个毛绒绒的脑袋,扒着半开的门缝,向慕兰时这边张望。
原来是尧之过来了。
慕兰时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袖口的刀片,笑望着她,又冲着尧之招手说道:“这么夜深了,怎么还没睡?”
尧之鼓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见阿姊叫她了,她这才松了口气,一路小碎步跑到了慕兰时的跟前。
她的左手一直藏在身后不曾拿出来。
尧之蹦蹦跳跳地跑到慕兰时跟前,她还没到长特别高的年纪,站直了也堪堪和慕兰时坐着高。她走到慕兰时跟前了,才奶声奶气地回答她的问题说:“是呀,夜这么深了,阿姊都没有睡。我就过来看看。”
慕兰时面上含着一抹淡然的笑,语气依然平淡,目光却未从小尧之那藏着的左手收回来。
正当尧之左思右想不知如何开口时,阿姊却托着她的后脑勺,轻轻地掠过了她的身后,“尧之告诉阿姊,左手拿着什么东西?”
不怪她现在如此谨慎,今夜之事,本来就不算什么小事。
尧之怔怔,伴随着慕兰时略带审视的目光,颤颤地将左手拿了出来——原来是一方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