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乾元的拥抱、啄吻、信香安抚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慕兰时只觉怀中的人更水淋淋、湿漉漉了。
额间湿透了。
眼神也是,湿漉漉地、直勾勾地望着她。
整个人被潮泽期折磨得,就像是刚刚从水里面捞出来似的。
泡软了,软到整个人都趴在她的身上动弹不得。
戚映珠闭上眼,缓缓道:“还不够。”
兰芷香正渗入毛孔,戚映珠像渴极的藤蔓缠上对方的腰封。
指尖触到蹀躞带镶嵌的冷玉时,她突然想起前世留在未央宫的那夜,也是这样攥着鎏金床柱,任由冷汗浸透华裙。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身边有人,有人抱着她。
戚映珠将脸埋进慕兰时颈窝,嗅到肌肤深处渗出的兰芷气息。
这具年轻躯体蓬勃的热度烫得她发颤,与尘封古老的记忆截然不同。喉间溢出的喘息化作细小的钩,勾着慕兰时的手指滑向她后颈。
衣裙摩挲出春蚕食叶的窸窣,还有粘稠的滴落声音。
“不行,不行,还不够。”戚映珠喃喃道,面色都被蒸红了。
慕兰时默然,“您允许么?”
这种程度不够的话,那就只能再标记了。
可是,一旦临时标记超过三次,坤泽君便会离不开这个乾元了。
这也正是那些执掌大权的坤泽君,对乾元的宠幸绝不会超过三次的原因,大多数时候,只有一次。
戚映珠闷在慕兰时的怀里,答道:“嗯。”
有了她的答复,慕兰时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