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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漆色眼瞳中闪过一抹瑰色,毫无疑问落入慕湄的眼中。

“况且,我这个做母亲的不同意,你就没别的法子了么?”那双和她同样的凤眼里,竟显出一缕勘破的了然:“我不信你没别的后手。”

慕兰时怔怔地回望母亲,低下头,道了句:“兰时谢过母亲。”

她不禁想起自己的前世,临到就寝时,仍品咂起母亲眼中那一缕勘破。

是夜,连绵的春雨润泽了万物,青苔在阶上疯长,花木于土中蓊然。

池水悠悠涨绿,波心潋滟;远山隐隐含烟,岚气氤氲。

心中,也长出了葳蕤森郁的草木。

阿辰觉得自己这几天的差事有些奇怪。

主子总是让她找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来:金环、银镯、耳环、香囊、钗环……

今日她要来送的正是一对香囊。

阿辰记得很清楚,主子小时候因为学那些年轻人佩戴香囊,被家主给骂了一顿,此后就老实了,再也不戴了,今日怎么隐隐有“劣习抬头”之势呢?

阿辰与主子的关系还算不错,而且她观察慕兰时最近只戴簪子的次数多了,她的胆儿也肥了起来。

今日把这对粉色的香囊送到慕兰时的跟前时,后者点了点头:“好。”

不料,阿辰却没有离开,反倒是杵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慕兰时正在把玩着手上的一对明珠耳环,见阿辰不走,一直站在旁边,便不由得收敛了笑容,问她说:“站在这里做什么?没事可干了?”

阿辰嘻嘻一笑。

小姐真生气和装生气的时候是不一样的。

而现在正是不太好意思的装生气,身形颀长凛凛不简单,可表情却像只什么咋呼的幼兽。

阿辰眼睛骨碌一转,大着胆子道:“小姐,您最近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