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映珠面无表情地睨着她:“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我是坤泽,而您是乾元。”
她说话时却还将视线别开了。
原因无它,大抵是太久没有见到她,活生生的她,眼底有些感情会不自觉溢出。
要是从一开始就不抱幻想与希冀那该有多好。
看戚映珠一副似乎不愿在这里久留的样子,慕兰时心下一急,居然主动上前握住戚映珠的手,“我会同您成亲的。”
戚映珠遽然一怔。
她上辈子是不是就该多留一会儿呢?还是说,就是因为她仓促、跌跌撞撞地逃了出去,才让她悲情一生?
慕兰时深深吸了口气,稍显局促地笑了下,又道:“我昨夜许过诺,兰时乃重诺之人。”
重诺之人?
戚映珠盯着那双漆黑凤眸,企图瞧出几分只是用来安抚她的虚情假意。
但她无论如何也瞧不出,于是只能道:“乾君,你有这份心已经很好了——只是,家严已经说过,要小女入宫去。我不会同你成亲。”
她没再用“您”。
戚映珠看起来淡然无比,慕兰时却慌了。
她连衣服都顾不得穿好,便就着戚映珠的腕缠上了她整个人,埋首在她脖颈间——这样的动作激进又冒犯,但她再也顾不上了。
清甜的冷香仍旧萦绕扑鼻。
“昨晚兰时不慎同您结契了,”她解释道,一边攥紧手中力道,穿过戚映珠乌浓的发丝之间,“相信我。”
慕兰时身量高,在人群中都出挑的高,她锢着她,她便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