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她还记得上辈子自己情迷意乱时的感受,那药下得太猛了,或许有专门针对乾元的效果,戚映珠虽是坤泽,但同样被勾起了无穷无尽的潮泽期。
戚映珠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
慕兰时至今都还衣衫齐整,冠带掠过眉峰,说不出的清正端方。
一双凤眸光亮灼灼,似有燎原之势。
就是这样的眼睛,就是这样同样的青春。
戚映珠忽然觉得自己喝下酒,要的不就是这个结果么?
她不想同那老皇帝成亲,她想和自己年龄相当的乾君在一起。
于是她忽然就纵容慕兰时握住她的手了,望着她:“那您要帮我度过,是吗?”
她们都清楚“度过”这词的意味。
慕兰时轻轻点头。
戚映珠不自觉便靠往她的胸前,软实的触感似乎能让人安定下来,她依旧小声地问:“那我现在是不是病得很严重?”
……明明她是年纪更大的那个坤泽。
但慕兰时仍旧顺着她的话说了:“是,但请您放心。”
慕兰时想了想,说的却是:“我有经验。”
倒没什么必说自己是顶阶乾元,戚映珠只需要知道,她能够安抚她就可以了。
然而怀中的女子却抬起头,用一双泪眼模糊的杏眼,深深地望着她。
她的眉心,有一点朱砂,像神女落下的眼泪,灼眼烫人。
那是坤泽不经人事的印记之一。
“那小姐您经常做这种事吗?”她说得很委屈。
慕兰时一时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