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这时,黑衣人,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黑衣人终于有了动静,他示意猴腮走开。
慕兰时也望着他走过来——适才,她总觉得这男子有几分相熟,但说不出来,因着此人蒙面、且一直默不作声,慕兰时对他多有关注。
杀一人威慑、劫一人自保。
想来,这里面最有价值的,便是此人。
可意外突然发生。
“想不想知道,你天衣无缝的兵变计划,为何会失败?”低沉熟悉的声音响起,慕兰时倏地目光一乱。
男子在伞下,慢条斯理地摘下了蒙面布,赫然露出一张慕兰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同他的声音一样。
是她的兄长,慕严。
在这场兵变计划中,负责接头的,她的至亲骨肉,长兄慕严。
也是,她慕兰时为了这保全家族,殚精竭虑,把能做的都做了,按理说不会有变。
除非背叛,至亲之人的背叛。
慕兰时倏地了然。
“毕竟是算无遗策的家主大人,虽然失败了,但还是会东山再起的,是吧?”慕严哂笑。
“大兄。”她仰头,眉眼冷淡。
慕严却嗤道:“别叫我大兄,还有,我已不再是你的兄长了,慕家谋反,合族都要受牵连,我现在可不姓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