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容月猝不及防被她圈住,不得动弹,心里还想着方才瞥见的那双泪眼。
“怎么了这是?”
“我都记起来了。”
姜竹星带着浓重的鼻音,“容月,所有的一切,我都记得了。”
记得师父,记得她与容月的初识,记得丰翼军出事时候的惨烈,更记得那个从背后持剑刺向师父的人。
虽然她戴着面具,但身形和沈时菲一模一样。
东方容月反应慢了半拍,继而热泪盈眶。
“你的记忆恢复了?太好了,阿星。”
这也是她惦念已久的心结。
东方容月从怀里摸出半枚玉璜,重新交还她的手中。
“还记得这枚玉璜吗?它是你和失散多年的阿姐相认的信物,如今物归原主。”
姜竹星握紧玉璜,不愿意松开怀里的人。
“幸好,你还一直在我身边。”
良久,东方容月擦去泪痕,“对了,还有个好消息,我已经见过郭副将了。我们猜的不错,当年的内鬼就是沈时菲。只可惜郭副将当初发现端倪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通知叶将军。”
姜竹星收拾心绪,现在还不是伤感的时候。
“郭副将他现在如何?”
“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脚筋被挑断,不能行走。董前辈在为他医治,不过就算能治,以后也会落下残。此次,他不适宜随我们回洛阳。他已写下血书,将当年种种尽书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