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竹星回眸望向她,“我是说鼎里的香。”
“哦,是我调的,有梅香和另外几种香料。”
姜竹星听后点头,“怪不得。”
不只是鼎里的香,连同东方容月身上也带着些许冷香。
她凑近闻了闻,“殿下也香。”
东方容月咳嗽两声,“兴许是香囊的缘故。”
“我也要。”
闻言,东方容月反应慢了半拍,“你也要什么?”
姜竹星轻笑出声,“要和殿下身上一样的香囊。”
“好,明日就给你做。”
“多谢殿下。”
东方容月长舒一口气,也不知道自己今日是怎么了,脑子有些乱。怕是某人再要星星月亮,她也能应下。
废了两张宣纸,两人才正经写出一幅好字。
东方容月盯着某个罪魁祸首,眼神里透着嗔怪。
就怪这家伙非要贴着她耳鬓厮磨。
始作俑者却自我感觉良好,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频频点头。
“对了,差点把正事忘了。”
姜竹星终于想起孤零零的梅花饼,“后厨现做的,殿下尝尝。”
闻言,东方容月不由腹诽,这人还知道有正事儿呢。
梅花的冷香中和了酥饼的甜腻,甜而不腻,唇齿留香。
东方容月才咬住梅花饼,来不及咀嚼,就被某人叼走一半。
此时,嫣儿尚在门外留守,手里的帕子已经被她揉得皱成一团。
“嫣儿,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惜荷端着新沏的茶水,正要送进书房。
嫣儿忙朝她做个噤声的手势,指向里面,又摆了摆手。
惜荷立即会意,端着茶水同她站成一排,仿佛俩门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