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
董梧秋带着姜竹星登船,灼冉等人紧随其后。
撑船之人不是原来的老船夫,而是一名年轻女子。她容颜清丽,看上去有些熟悉。
可姜竹星不觉得自己认识她,只是觉得那双眼睛好像在哪里瞧见过。
那些黑衣人亦撑船追击,却被女子远远的甩在后面。
“就是这位姑娘带的路,我才能顺利找到地牢入口。”
董梧秋忙带她上前认识。
可那名绿衣女子好像刻意躲避似的,不肯再多言,只是乘船。
姜竹星瞧见船尾的灼冉,话锋一转,“殿下呢?”
“殿下在岸上等着驸马。”
听到东方容月安然无恙,她稍微放宽了心。
灼冉继续道,“郭副将不在地牢,应当是提前被转移走了。等殿下与驸马安全离开,属下想留下继续打探。”
不等姜竹星反应,绿衣女子却突然开口,“你们谁也不必留下,郭副将已不在南诏。”
闻言,姜竹星对这位绿衣女子愈发好奇。
“姑娘怎知?”
“因为我是朱雀楼的人。”
此言一出,周遭瞬时鸦雀无声,仅余暗流涌动。
绿衣女子柔韧有余的撑着船,眼看就要抵达对岸。
“不必紧张,我已经背叛了朱雀楼,同诸位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董梧秋恍然大悟,“怪不得你熟悉暗道。”
说话的功夫,船只已靠岸。
江边停了一辆马车,听到动静,嫣儿率先钻出来,紧接着扶下东方容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