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竹星老实回答,“头有点疼。”
闻言,东方容月脸上的笑意凝固,换上忧色。
“我叫人请郎中。”
姜竹星赶忙拦住她,“不用了,老毛病,不用管它。”
话虽如此,东方容月眸底的忧虑却未消减半分。
“那,我替你揉揉。”
“好。”
东方容月撑着身子坐起来,细腻的指腹按在她的太阳穴上,轻轻揉了揉。伴随着动作,衣袖拂过她的脸庞。姜竹星仔细嗅过,隐约能闻见香气。
“殿下果然是在锦绣花丛中长大的。”
她突然感慨万千。
东方容月停顿片刻,不解道,“为何这样说?”
姜竹星依然一瞬不移的望着她,双眸似星辰,“不然殿下为什么比花还香。”
眼帘半垂,遮住东方容的思绪,却遮不住她透红的耳廓。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精力拿我寻开心?”
姜竹星无辜的眨了眨眼,“哪有,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好了,你,越发没个正形。”
东方容月在她额头上轻点,阻止她继续胡言乱语。
明明是发自内心的赞美,公主却说她没正形。
姜竹星委屈的抿紧双唇,不再说话了。
风雪渐停,嫣儿送来补药,又悄声退下,将这一方小天地留给她们彼此。
药是东方容月一勺一勺喂的,姜竹星只管喝,喝完药,口中便立时多了一块花生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