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姜竹星特地向凌君绯辞行,后者不置可否,只是看她的眼神变得不同。
“阿姐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凌君绯虽不拘小节,但粗中有细,又不是个傻的,自然看出她们身份不简单。
斟酌一二,她开口却道,“没什么,只是你我刚刚结拜,就要分别,心中忽然觉得不舍。”
姜竹星笑道,“他日有缘,还会再见的。”
凌君绯正欲说些什么,却被突然冲进来的瘦猴男人打断。
“大当家!衙门攻上山了!就是那个傅县令。”
闻言,凌君绯皱起眉头,冷哼一声,“他们居然还敢来,让寨子里的人抄家伙随我迎战!”
“是!”
“诶!等一下!”
姜竹星赶忙拦住她的去路,“阿姐和那位傅县令有仇怨?”
她听得云里雾里的,按理说,若飞虎寨作恶多端,衙门派人剿灭倒也无可厚非。可飞虎寨并不是十恶不赦,反而自给自足,帮助乡里乡亲。
“说来话长了。”
凌君绯啧一声,“等我打完回来再同你细说。”
姜竹星仍旧阻拦不让,“阿姐莫急,你长话短说,说不定我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听她如此说,凌君绯当真驻足,耐着性子向她道明缘由。
飞虎寨和傅县令的恩怨源头是傅县令的独子。这位傅公子游手好闲,欺男霸女,几乎是在十里八乡横着走。
有户姓宁的人家原是开粥铺的,傅公子色胆包天,看上人家的女儿。人家不答应,他就硬抢,逼得一家老小连夜逃走。
傅公子带人穷追不舍,宁家老两口上了年纪,又被追的紧,一个掉下悬崖,另一个被傅家恶仆打死了,只剩下宁家女儿。
“宁姑娘跑上山,正好被我遇上,就顺手打了姓傅的。”
提起姓傅的,凌君绯就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