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道的这波人怕是偷偷出来的,真正当家作主的另有其人。这位二当家和瘦猴嘴里的大当家背不住有矛盾,听瘦猴男人的意思那位大当家应当是不许他们劫道。
话锋一转,姜竹星改了说辞。
“二当家不让我离开,那我就不离开了。我确实是外地来的,不知飞虎寨盛名,也想趁此机会拜见贵寨的大当家,不妨请二当家带个路。”
一番说辞把这群匪寇说猛了,黑脸大汉愣神好一阵才反应过来。
“这小白脸儿说要见大当家?”
他不确定的问向瘦猴男人。
瘦猴男人不仅长得像猴,也是这群人里唯一猴精的。
“是啊,他是这么说的。二当家,我看他不是一般百姓,怕是有来头,咱们还是赶紧让他走吧。”
黑脸大汉不肯罢休,到嘴的鸭子怎么能飞?
“喂!小子,你跟我比一场,你赢了,随便怎么提要求都行。输了,你和马车都留下,任我处置。”
闻言,姜竹星扯了下嘴角。
“我不答应,我都说不走了,要见贵寨大当家。”
什么激将法对她都没有用,她更不可能拿东方容月的安危当赌注。
“嘿!”
黑脸大汉挥开膀子冲过来。
“由不得你!”
眼见膀大腰圆的男人朝自己奔来,姜竹星双目一凛,寸步不让,手里的星月剑已横在身前。
刀剑碰撞的声音格外清晰,当当几下,火星四溅。
黑脸大汉手持钝刀力气大的惊人,但招式混乱,破绽百出。
星月剑在姜竹星手里宛若银蛇,频频在黑脸大汉身上留下伤痕。
大汉节节败退,却屡败屡战。腿上突然挨了一刀,黑脸大汉单膝跪地,恶狠狠的吼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