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姑娘摆摆手,心道这小姑娘变脸比翻书还快。
“你们且在我这住下,我熬好了药就送过来,房钱一起算进诊金里。”
言罢,她掀开帘子出去了,徒留两人在后堂,像对苦命鸳鸯似的相依相偎。
为她清毒的药方有二,一种外敷,一种内服。
冰冰凉凉的药膏敷在眼皮上,刺痛感逐渐淡去。姜竹星一动不动,任由对方摆弄。
幸得马车上还留有盘缠和衣物,东方容月找出一条红色丝巾蒙住她的眼睛。
这下,姜竹星是连虚影都看不到了,无论是吃饭还是服药都需要人喂。
喝下苦药汤子,姜竹星皱起眉头,仍旧一声不吭。出门在外,实在没功夫准备糖和蜜饯了。
谁知下一刻,就有人往她嘴里塞了一块糖。她下意识含住,细细品味,是花生糖的味道。
“出门前我让惜荷特意准备的。”
东方容月轻声道,旋即捧住她的脸揉了揉。
姜竹星看不到,仅凭感觉,双眼被丝巾缚住,仰头面朝东方容月。
不知灼冉和嫣儿她们有没有安全破局。
一抹忧色自眼底划过,很快消失不见。东方容月整理好心绪,未让姜竹星感受到分毫不妥。
身后传来咳嗽声,两人瞬间拉开距离。
董姑娘踱着步子迈入客房,眼神意味深长。
“虽说二位算是小店财神,但也请不要虐待长辈。”
闻言,东方容月疑惑望去,在这张脸上实在察觉不出岁月的痕迹。
董姑娘无所谓道,“我年近四十,应该算你们的长辈吧。怎么?不像?”
东方容月讶然,原以为对方只比自己年长几岁,怎么看都是同辈人。
“多有得罪,应该称呼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