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燕来到姜竹星身边,不动也不叫,就守着她。
东方容月惊魂未定,却顾不上许多,赶忙查看她的情况。
“你怎么样?受伤了吗?”
姜竹星笑笑,同样在观察她的情况,确保对方安然无恙后,揪紧的心蓦然松懈。
“我没事。”
两人同时望向不远处的峭壁,如果再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马为什么突然发疯?难道是礼王发现了什么,蓄意报复?还是淑贵妃那边趁机做手脚?又或者是与朱雀楼有关?
无数疑惑萦绕,纷乱复杂,理不清头绪。
东方容月扶住她的手臂,本欲扶她起来,不料姜竹星瞬间躲闪,眉头紧皱。
“哪里伤到了?”
东方容月不由她拒绝,翻开残破的衣袖,小臂上血淋淋的伤口触目惊心。
“还说没事。”
言语间已满是急切。
姜竹星却没心没肺的笑着,“都是皮外伤,回去上点药就行。”
东方容月低下头,辨不清神色。她默不作声的抽出丝帕替姜竹星简单包扎,全程沉默无言。
“我真的没事,殿下不要担心。”
东方容月叹声气,似是极力压抑着什么,轻声询问,“还有哪里疼吗?”
姜竹星仍是维持笑脸,“没有了。”
两人共乘雪燕原路折返,因姜竹星手臂有伤,被东方容月勒令禁止再用力,故而回去的路上都是由东方容月驾马。雪燕好像能通人性,无比乖顺,没有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