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将泪水重新憋回去,手掌握成拳头状敲击着陈瞳的胸脯:“该死的,你怎么现在才恢复记忆?”
“你知道我过去的三百年是怎么过的吗?”
对方敲打的力度根本不疼,可对方哽咽的语调像是一把利剑一样刺入了陈瞳的心,她心知肚明若不是因为她,堂堂判官大人的江清影怎么会吃尽这份名为情感的苦头呢
江清影向来克制隐忍,是著名的冰山美人,可现在却因为她哭得泣不成声,陈瞳的心更疼了。她俯下身子,将江清影揽入怀中,右手抚摸着对方的后脊梁从上往下,像哄小孩子一样重复着一遍又一遍道:“清影,是我错,是我不好,要打要罚我都甘之如饴。”
修长的右手紧贴着后背的衣料传递着温热的肌肤触感,在弥补着心中缺失已久安全感的同时,江清影也感觉到后尾椎骨攀升起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她眼中的泪水早已消失不见,反倒是耳根上的红晕不断蔓延。
“老大,陈瞳,我给——”你们买了包子!
提着豆浆油条的丁阮推开病房门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她口中的话语戛然而止,一边露出讪讪的笑容招呼道:“我没看到,你们继续,你们继续。”一边关上门,心中感叹原来素有冰山阎王之称的老大居然也是这么娇弱(x)的一个人吗?
看不出来陈瞳还挺大只的,将老大抱在怀中也不显一丁点的违和感。自觉狗粮已经吃饱的丁阮,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决定强撑一个包子再进去。
“都怪你。”江清影挣扎着从陈瞳的怀抱中出来,害羞的瞪了一眼陈瞳。
陈瞳饶有趣味的看着对方害羞的表情,摊了摊手道:“可我们是爱人啊。”言外之意,她本来就是在行使妻子的正当权利。
闻言,江清影的脸更红了,正准备开口外面传来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