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本是看客的居民瞬间群情激奋起来,一个个站起身大声怒斥。

“竟然还想要诋毁殷巫婆的名声,胆子真的是忒大了。”

“殷巫婆可是这十里八乡算得最准的。”

“呵呵,不就是殷巫婆没有抽中你吗?”

“看着年纪轻轻,心肠居然这么歹毒。”

“外乡人,快滚蛋!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对对对,其他人也快滚!这般无礼肯定会惹怒山鬼大人。”

杜睿知堪堪躲过滚烫的茶水,结果下一秒果壳瓜子齐齐上阵,砸在他的脸上。

虽说不太疼,可却是落在他脸上的一巴掌,他怒不可遏:“你们这些穷山恶水的刁民,居然一点也不相信我,我在算卦一道可是整整钻研了二十年。”

陈瞳看着杜睿知怒火冲天的模样,有些无语的抽了抽嘴角道:“杜天师,你还是少说两句吧,惹怒了这些村民对我们也没有好处。”退一万说,这事本来就是杜睿知自己惹出来的祸端。

越是偏僻的村落乡下,封建迷信的根基越是深厚。盖因不发达的生产力和跟不上的医疗建设,于是村民往往会将希望寄托于神鬼之说的玄学,还会为庙上捐赠一大笔钱。

显而易见,殷巫婆在松云村就是信仰一般的存在。杜睿知着实有胆量,居然当着这么多的“信徒”诋毁信仰,连带着村民对她们也没有了好脸色。

杜睿知张了张嘴,正想要辩驳,却听陈昭昭道:“杜师兄,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