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回来了。
是纠缠的鬼魂,向陆芯雪展露过去所有的恐惧,记忆里不断重复的那些混乱。
她像是重新回到失去唐澄的时间,一遍又一遍的失去,一遍遍侵蚀着陆芯雪的心脏。
“小陆总,有事儿?”
“……来咏鸣茶室,咱们商量解除婚约的事儿。”
“行。”
电话挂断后,陆芯雪是很少有的心慌。
她为什么会回来,她怎么回来的,唐澄又去哪儿了?
那些问题涌上心头,她甚至于说不清自己等下面对她应该是什么情绪。
她应该笑么,终于摆脱那个纠缠的人,还是应该难过,或者愤怒。
等那人过来时,她给余夏安拨了电话询问情况,电话那头的人支支吾吾,言语间都是不清楚。
见面时,那人重新画上夸张的妆容,眼线细长,带着在唐澄身上从未见过的艳丽。
那人坐在陆芯雪对面,西裤交叠,栗色的大波浪落在胸前,红唇美艳的像是最新鲜的春果。
“你该早点通知我,最近记性不太好。”
“签字,然后可以走了。”
陆芯雪抬手递去一张合同,上面条例清晰,权益分布公平,唐澄不算净身出户,陆芯雪还给了她不少现金,若是理财得当,后半辈子两个唐澄也衣食无忧。
“真是冷漠,”那人掐着手中那张合同,来回翻看好几遍,忽然又问:“陆芯雪,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