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陆芯雪扔下手中钢笔,拿起文件,起身出门。徒留余夏安一人在室内,一双眼睛死死锁定在汇报的文件上。
陆芯雪没回总裁办公室,这几天发生太多事情,她需要一个能让自己安静下来的地方。
茶室很安静,空气中却弥漫着看不清的颗粒,白烟缭绕,燃烧的火星险些烧到指尖。
她很久没碰烟,唐澄不喜欢这个味道,更何况她陪在身边,陆芯雪实在不需要用这个来麻痹神经。
陆芯雪扔掉手中的烟蒂,又重新点了一根。
“什么情况!”
破门而入,门口的女人一头红发,发尾肆意张扬,声音冲进门很快被吸收,女人被着满屋的烟雾呛得张不开嘴。
伸手煽动面前呛人的烟雾。
陆芯雪和她面面相觑,片刻,刚点燃的烟被掐灭。
钟柔按开通风按钮,不到片刻房间内视线清晰。
“这也是你的计划?”
钟柔昨天还在参加设计周,现在本不应该在国内,但陆芯雪和唐澄解除婚约的消息传出,她说什么都要赶回国。
电话里说不清楚那些弯弯绕绕,但钟柔有种直觉,陆芯雪需要她回来。
“出了点意外。”
陆芯雪很冷静,淡淡的说出那几个字,好似一会儿就放晴般轻松。
二十年的默契让陆芯雪足够有底气判断唐澄的行事,解除婚约是她们的计划之一,但前提是那个人是唐澄。
如果那个不是她的爱人,她也有点分不清是计划还是意外。
她为什么又重新变回那副样子,余夏安支支吾吾也说不清楚,而唐澄能否回来,似乎又成了一个未知数。
钟柔:“余夏安,可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