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同时被撬动,缓缓深入,湿热饱满紧紧包裹着唐澄,她坏心眼得凑近陆芯雪得耳边,“阿芯,我可以开始么。”
她分明还没回应,唐澄就开始,她依旧没变,像是从天而降,搅乱了她所有的思绪。
没留给她挣脱得余地,陆芯雪很诱人,浑身散发着百里香的味道,表面上是辛辣激烈的,剥开外壳,能品尝其中的甘甜,另一只手轻轻托起陆芯雪的腰肢,帮她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唇舌还留在陆芯雪的后颈处,她们可以做任何,却不能标记陆芯雪,唐澄的唇擦过陆芯雪的后颈,连带着整个人不由自主直起腰来。
陆芯雪原本抱着唐澄的后颈,接连的潮水逐渐覆盖意识,然后是忍不住的喘息,细小的声音从唇间泄露,像是地上吸满水的外套,雪水沿着翘起的衣服边角缓缓掉落。
陆芯雪不由自主地抵在唐澄的肩膀,试图凭借自己的力量推开面前的人,却聊胜于无。
后来,陆芯雪也不记得唐澄和自己纠缠了多久,她深知机械师的耐性有多强,索性便放弃挣扎,投身其中,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是如何失去意识的。
最后那几次唐澄的吻很轻,落在她的面上,却又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发了狠的亲吻,像是要在她身上落下绝对的标记,可最后也没忍心让陆芯雪喊出一声疼来。
陆芯雪知道她们在告别,在生活的每一处细节中都在做着告别,做着彼此这一别可能永不相见的准备。
后来唐澄将她抱起走向浴室,冲洗擦拭干净,在整齐干净的床单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