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前面的两人没被上官雪语出惊人吓到,倒是被陆瑚那一巴掌吓到,唐澄隐隐约约觉着侧脸有点疼,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旁边的陆芯雪,片刻,又怯生生的收了目光。
上官雪倒是习以为常,眼中没有对陆瑚的恐惧,全是对自己刚刚那句话的美好幻想:“阿瑚,你不觉得很浪漫嘛?”
“我看你真是疯了。”
陆瑚没打理她,朝着上官雪翻了个白眼,随即是将目光转移到前面的唐澄和陆芯雪身上,和二人念叨:“它偶尔就是这副死样子,那天看烟花她就和我说,以后我俩死了,就把骨灰制成烟花。”
唐澄竖着耳朵听着,一双眼睛瞪得极大,这便是地理学家的浪漫么,她身为机械师是完全不能理解。
大雪封了路,一车人不得不下高速绕行回家,
雪下的很大,大到唐澄下车搬烟花都落了一头雪,陆芯雪被唐澄好说歹说送进房间里,将烟花放在后院,前后不过十分钟。
傍晚吃饭时,在分配房间的问题上唐澄终于是听见一个好消息,“都是订了婚的妻妻,怎么不能睡一个房间。”
说话的是陆瑚,她惊讶于唐澄竟然在家中还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对面的陆瑚颔首,“我年纪大,听不得噪音。”
整个房间里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见,陆斐在说什么,唐澄望着她,第一次从那一头银发中察觉到外婆的不正经,是比中午上官雪的那句调侃还要刺激,心上骤停,随即是高温涌上侧脸,爆裂的心跳声,是要在胸腔中炸开,一时间竟然听不见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