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芯雪亲眼看着唐澄离开,她送很多人离开过,也送过唐澄很多次,这次却总是想要伸手扯住她的衣袖,无论用什么方式都留她下来,因为了解,她知道这次要面临着多大的危险,也正是因为了解,也知道按照她的性子,如果自己不妥协,或许连这几天的温存都不曾拥有。
陆芯雪不得不承认,在面都唐澄和任何的选择题上,她犹豫了。
过往是她觉得她幼稚,如今成熟到顾全大局,自己却又想要那个稚嫩听话的人儿。陆芯雪揉揉眼角,将不属于她的红晕染开,以最平常的模样重新开启今天。
因为昨天后半夜又下了雪,上官雪和陆瑚在老宅门口扫雪,打远看去,倒像是两个顽皮的孩子,上官雪手上拿着扫帚,不远处的陆瑚带着羊绒的小帽子,不时要团出一团雪球,朝上官雪砸过去。
那顶小帽子唐澄见过,是属于小陆芯雪的,不知道两位母亲在那个角落里找到拿出来,重新使用,陆瑚手上还带着绣着小花的连指手套,一根细线牵住两个手套,从后颈绕过,远处看上去,倒是比唐澄两人年纪还小。
“妈。”
陆芯雪喊了一声,正要将手上的雪球扔出去的陆瑚手臂一顿,转头看向唐澄和陆芯雪,手臂调转方向,随即朝唐澄扔过去。
速度并不快,雪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凭借唐澄的身手躲过一定不是问题,可后者就那样直直地僵在原地,唐澄心上在做挣扎。
最活络的是爱迪生,被唐澄用牵引绳拴住,却还是因为雪球飞过来左右横跳。
唐澄从未和别人玩过这种游戏,如果躲开,是不是不够给陆瑚面子,那毕竟是陆芯雪的母亲,可如果不躲开……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