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病床上还充满疑惑的唐澄顿时了然,不顾形象地倒在床上,捧腹大笑,这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余夏安那个家伙,也就只有拨款能让她高兴成那个样子。
唐澄大概没注意到,那个站在窗边的女人,一双眼眸从未离开过她,一双眸子,从一开始的疑惑到安心,眼中洋溢的是赤裸的爱意。
唐澄在医院呆了三天,陆芯雪就在她身边陪了她三天。
在医院检查的这段日子,唐澄几乎将浑身上下能够检查的地方都检查了,毫无异样,唐澄自己也说好像是从未晕倒,整个身体不再出现那天的异样情况。陆芯雪也就将听将信,决定放唐澄出院。
但这三天里,陆芯雪安排了专门的膳食营养家给唐澄安排所有的吃食,直到唐澄再也吃不下那些看似健康的事物。
“阿芯,我想吃汉堡。”
“不行。”
陆芯雪坐在唐澄旁边,对唐澄这副买可怜的样子已经无动于衷,前两天拔了针,唐澄就开始乱动,喜欢下床缠着陆芯雪,偶尔还要黏在她身上,无一例外都是为了求一口好吃的。
“阿芯,你不想吃辣么?”
似乎又是可怜巴巴地瞧着她,陆芯雪回避,“戒了。”
戒了?小骗子,这样的谎话也能说出来。
似乎是没得商量,唐澄摊在床上,似乎是真的没辙,忽然又想到什么:“阿芯!我想到一个办法。”
坐在窗边的人不语,一双冷眸淡淡地扫过唐澄,后者接收到眼神示意后,重新倒在床上,“好吧好吧,我不说了。”
今天应该是唐澄出院的日子,但孙叔堵在路上,没能按时出院的时间,唐澄就躺在床上撒泼打滚,陆芯雪拿她没办法,最后还是答应她等回家后想吃什么再说。
还是坐上孙叔的车离开医院,唐澄终于摆脱了那股消毒水味,沾在身上几乎怎么洗都洗不干净,唐澄看着孙叔的车子方向,问陆芯雪:“不回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