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澄好像做了个梦,梦里她好像重新回到那个茫茫的思维世界,重复地行走,然后是寻找呼唤,她失去对外界的所有感触,不饥不困。
她在这里甚至无声无感,只有迫切的求生欲支持这她所有的活动。像是一个囚牢,一个永远都不会死的囚牢。
“阿芯!”
“阿芯!”
她应该怎么离开,瞬间覆上来的是恐惧,她应该做什么,应该去哪里,她是谁?她几乎全部都不记得了。她是谁,阿芯是谁,她为什么要去找她。
直到五个月自己重新在家中醒来,她才记起来,她是唐澄,是唐家的二女儿,是陆芯雪的未婚妻,陆芯雪是她的爱人,她回来了,回来来找她的爱人。
这不是做梦,都是真的,她真的回来了,回来了,回来了嘛?
唐澄重新出现在整个茫茫世界,抬起双手看向自己的手心,闪烁着,颤抖着,她为什么又出现在这里,她不应该在这里,她应该在哪里?
在家?在路边?还是应该在哪里?
她是谁?她是唐澄!
“我是唐澄!”
唐澄从穿上猛地坐起,大口地呼吸,当她的喉间产生强烈的干涩,当她缓缓低头看见趴在床边的陆芯雪,伸手触碰到温暖的肌肤,她才反应过来,是梦,她还在这里。
入鼻闻见的是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低头自己穿着医院的病服,她在医院,她还活着,看向窗外,已经是另外一个黎明,自己睡了多久,手背上还扎着针,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
或许是动静太大,吵醒了身侧一直趴着的人儿。
“阿芯。”
身侧的人,缓缓起身,伸手揉揉眼睛,在看清唐澄的一瞬间扑上来拥住她。陆芯雪并不重,却险些将唐澄扑倒在床上,能清晰感受到陆芯雪身上的温度,她的重量,还有耳畔隐忍的腔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