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悲观,为什么不想想克服这些不同?”
唐轻谷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抬手饮茶,“我生性自私,现如今只对权势感兴趣,你觉得钟柔一个什么都不缺的良善之辈,能够成为我共度余生的人?别害她了。”
唐澄想说什么,却还是住嘴,只听唐轻谷倾诉:“你和我亲近是因为我们之间没有利益矛盾,唐涵与我是一母同胞,最后分道扬镳,更别说我和钟柔。我活了将近三十年,只知道自私才能保全自我。”
“我不劝你,”唐澄轻声,“但柔姐还挺在乎你的。”
“谢谢你唐澄,或许那天我想清楚了,会去找她。”
两人默契的没有再去聊这个话题。
唐澄知道自己不可能改变她的想法,或许从一开始两人的相遇就是一个错误,一个将眼前人当作忘掉旧爱的替身,一个将身体作为换取利益的筹码,她们本不相爱,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新鲜感散去,剩下的是一地鸡毛。
“那架钢琴,你是找陆总拿的么?”
唐轻谷主动开启另外的话题,拎起茶壶给唐澄添茶。
“嗯,也就阿芯有这个实力帮你拿到那架钢琴。”
唐澄接过唐轻谷倾倒下来的茶水,清香入喉,倒是不错。
唐轻谷点头,“那你帮我多谢陆总,日后有时间一定登门道谢。”
“欸,不必,没时间招待你,有哪个时间你不如好好陪陪柔姐。”唐澄可不想到时候唐轻谷来打搅自己和陆芯雪的二人生活。
“算了,你也别去找柔姐,”要是又伤了钟柔的心,怕自己也是不得安宁,“你就老实发家致富吧。”
后者轻笑,不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