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根部连带着手腕细腻白净,像是多汁的脆藕,带着新鲜的味道。
唐澄缓缓举起那只手,放到鼻尖轻嗅,带着陆芯雪身上原本的百里香的甘甜,忍不住地吞咽,声音并不大,却还是能让怀里的人听见。
能感受到一股很小的力正作用在鼻尖的那只手上,试图从她面前抽离。
但唐澄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一把攥住陆芯雪的胳膊,放到唇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狠狠朝着小臂咬了下去。
唐澄没有留情,下了五成力,是气恼,也带着怨,有关于之前的种种,也有关于今天这件事情。
大概是察觉她的异样,那股很小的力气也逐渐消散,陆芯雪放松手臂,任由唐澄发泄。
唐澄还是没舍得再咬一口,很快便松开,原本托举着陆芯雪手臂的手转换方向,十指相扣,月光下,干净如玉的小臂上还沾着反光潮湿的津液,印在皮肤上的牙印很深,轻轻抚上去,大概能够很清晰得感受到皮肤凹凸变化。
“阿芯,”唐澄轻轻喊了她一句,但没有下文,她知道陆芯雪不会回应她,今晚都不可能有回应。
到家后,唐澄拦腰抱起陆芯雪,开门进入房间,还没打灯,就看见漆黑的家里冒出一撮白毛,一颠一颠得朝自己跑来。
开了灯才看清是爱迪生,围着唐澄得脚边转了一圈又一圈,不过两个巴掌大的小狗已经学会谄媚。
唐澄昨天已经给它打好疫苗,小狗一个半月大,刚好是断奶吃狗粮的年纪,昨天去打了疫苗还冲洗干净,唐澄让他稍等一会,竟然还能听懂,一时间又乖乖跑到窝里等着。
“这家里总算还有个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