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芯雪并未给她拐弯的机会,一双眸子轻轻扫过她,最后落在她放在桌面上,紧紧攥住的拳头。
“小陆总,我现在有点不相信我当初对你的判断。”
“我相信陆氏集团现在的营业额……”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珍妮别扭的中文总算是流畅很多,声音高扬,“那样一个人,到底哪里值得你对她百般痴恋?”
陆芯雪:“珍妮小姐,我应该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这是我的私事。”
珍妮轻笑:“是不是她和你辩解,你不要相信她说的那些。”
唐澄从未辩解,甚至不需要辩解,她们不是小说中,因为外人挑拨就能分道扬镳的关系,更何况一个能被挑拨的关系在一开始陆芯雪就不会让它发展下去。
“她就是一个怯懦的人,她根本就配不上你,”珍妮喋喋不休,“我无法想象你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要将背后交给那样一个胆小怕事的人。”
“是不是她抓住你的把柄?还是说她已经将你标记?我都能帮你,帮你离开她!摆脱她!”
见陆芯雪不说话,珍妮大声:“你为什么执迷不悟呢?我难道不值得你侧目么?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样一个人?”
陆芯雪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很少有人这样步步紧逼自己做决定。
“珍妮小姐,我希望你明白,哪怕没有唐澄,我们也不合适。”
是绝对的拒绝,这样的拒绝陆芯雪和珍妮说过很多次,但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了无用处。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你,无论如何。这样我说得够明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