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澄侧目,灯光洒在武蓝的脸上,她层面和自己倒是不像,唯有那一双眼睛,盯住人时总是觉着深情。
她看陆芯雪也是这样么?
“小唐啊,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让武蓝带着你走走。”
杨开交代两句后匆匆离开,唐澄点头,眼中闪烁着复杂,回目再看向武蓝,问:“刚刚老师喊你做什么?”
“有一个项目老师让我送到体育馆交给一个老师。”
看着杨开离开的背影,余夏安插嘴问:“杨老师不是带完忱松就退休么?”
武蓝伸手挠挠头:“是啊,但是去年杨老师和我说觉得我很像一个人,然后私底下经常给我开小灶,渐渐的也就熟络起来。”
唐澄微怔,很像一个人,转身再去找杨开的身影时,已经隐匿在人群之中,再也找不到。
余夏安似有所感:“啊,原来如此。”
唐澄轻笑一声,没说什么。像一个人,是她么,为什么?心上率先升期的是愧疚。
“唐澄!”
嘈杂的声响间,唐澄能听见不远处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似乎很远,也很近。
唐澄回头,周义东。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两人之间相隔三四个臂长的距离,今天打扮的倒是人模狗样,一双眼睛像毒蛇一样狠狠锁定在唐澄身上,手中的高脚杯被紧紧攥住,杯中淡黄色的气泡酒微微抖动,发出细小却刺耳的爆炸声。